男人給朱妍打了個預防針簡單說了兩句,又和朱妍不急不緩的洗了個澡,才先一步下樓去見湯夫人。
朱妍在樓上磨蹭了一會兒,聽到傭人來催才穿好衣服出去。
她臉上一臉媚態,正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證明,就算穿的再端莊典雅,落在湯夫人眼里自然都不對勁起來。
而且這個時期的女人多半的依附父親、丈夫、兒子而活,對兒媳婦有種天然的爭權奪利似得敵意。
朱妍一上來就看到身材高挑纖瘦的湯夫人一臉矜傲站在客廳里,似乎在此地落座都臟了她的身份似得。
她不坐,褚秦樓也沒坐下,站著和她說話。
“……我會和馮處長打招呼的,只是不知道您這位朋友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朱妍站在一邊警惕的沒湊上去,聽著母子兩人交談,似乎是說,女人新結識的一個朋友被嚴淮山探長給抓進去了,說懷疑他是在從事間諜活動。
但湯夫人認為,只是因為那個年輕人和徐總司令家的千金走的近,所以被有心人整治了而已。
褚秦樓面不改色:“我會問清楚的。”
湯夫人十分不滿:“我不是讓你問清楚,我是讓你把人給我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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