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秦樓憐憫似得吻了吻她的側臉,一路向下,氣息纏綿:“夫人實在是太誘人了,干不死,但想干熟了,把肉逼干成我的形狀……這樣,其他人不適配,就無法占有你了……你只要一看我就開始,習慣成自然似得流水……”
“想法,想法不錯,呃啊……”
朱妍瘋狂撫摸著男人的身體,喘息的幾乎斷氣:“額,就怕……就怕……不是看到你,而是……呃啊啊……看到任何男人都……”
朱妍話到途中已經高潮起來,褚秦樓因為不滿,竟然硬生生操她的敏感點提前把她送上了高潮,自己也后一步射出來,在“看到男人”這一句之中,按著女人的腰,射了她一肚子,然后順著腿根留下來,打濕了地毯。
像是羊水破了似得,地面一攤兩個人的淫液滴落。
褚秦樓抱著女人去洗澡,正在浴室里嬉戲,突然有傭人敲門告訴說,夫人過來了。
能在這個家里叫夫人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褚秦樓的母親湯夫人。
朱妍止住笑容抬眼去打量男人就看到他臉上浮現的并不是喜悅之色,而是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應對一個勁敵,而不是母親。
“怎么啦?”
朱妍坐在男人身上手臂沾著泡沫,摸了摸男人的臉,略有擔憂。
“我母親的性格,素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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