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做的時候陸希就狗舍看巴木,他的一日兩餐可全要仰仗巴木。巴木是條很神氣又傲嬌的狗,極通人性。它似乎察覺到陸希有求于它,就總愛呲著牙沖陸希低吼,看到陸希流露出害怕的情緒,它就開心地轉圈搖尾巴。陸希暗自腹誹:真是什么人養什么狗!可但當陸希靠近它,幫它揉耳朵的時候,它又閉著眼不兇人了,直哼哼地躺那里享受。陸希揉了幾天狗耳朵,順了幾天狗毛之后,巴木對陸希從自己食盆里拿東西這件事,就認了。
最痛苦的是晚上十點后,這是凌澤皓體訓時間。陸希雖稱不上天天挨打,但一周被打個三五天還是有的。凌澤皓下手又黑又狠,從不留情,遇上他心情好的時候,有可能是渾身淤青,遇上他心情不佳的時候,那皮開肉綻是跑不掉的。雖然凌澤皓說了他可以躲,可以跑也可以反抗,但陸希試了幾次,發現自己越反抗越會激發凌澤皓嗜血的亢奮,然后他就被揍得更慘。陸希前十五年加起來都沒哭得這么多過,也沒求過這么多饒,更沒抱著人大腿不停討好過,但凌澤皓總是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冷冷地,淡淡地,不為所動。陸希覺得自己像被猛獸叼住后頸的獵物,沒法掙扎。雖說有藥可止痛,但挨打的時候,那是真疼呀!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陸希時不時就打開電子手環看積分,像守財奴清點自己的金幣。陸希仿佛貔貅轉世,除了必要的拉撒,他守著積分一分不花。他偶爾抬頭,好幾次撞見衛塵盯著他看,直直地盯著,帶著審視,目光幽暗,深不可測??吹藐懴:蠹挂魂囮嚢l涼,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攢這么多積分,是要做什么?”衛塵問過陸希。
陸希只溫馴地用臉蹭著他手,什么都不說,陸希知道衛塵喜歡他聽話,順從,但他不知道衛塵更喜歡的是看他崩潰。
這一日,別墅里來了客人。一個渾身是肌肉,紋著兩條大花臂的男人,將一輛敞蓬越野車直接開進了別墅,車上帶著十條德國黑背。車上下來三個大男人,個個彪悍高壯。
“老三,來看看我的狗怎么樣?”大花臂男人正是衛塵新拜的老大,東城蔣三刀:蔣興。
“又不是寵物狗,看哪里看得出來?!毙l塵笑了笑,遞了只煙過去“比比就知道了?!?br>
“去,斗狗去!”蔣興叼起煙,拉著狗就跟著衛塵去了訓狗場。
訓狗場不大,上下兩層樓,底樓大約半個藍球場大小,場地周圍全圍著一米來高鐵絲網,二樓是一圈回廊,方便觀看。
“你圍這些鐵絲干嘛?還怕狗跑了?!笔Y興在二樓找了張椅子,大大咧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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