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又一股腥臭的液體強行灌入陸希口中,陸希知道那是什么,瞬間紅了眼,想吐又吐不了,想咽又不情愿,于是含在嘴里任精液慢慢從嘴角往下滴。衛塵冷然輕嗤一聲,揩了幾滴嘴角滲出的精液,將其抹到陸希臉上,然后揚手就是一耳光,扇得陸希身子一歪。
“吞了。”衛塵淡聲道
陸希抬眼看了看衛塵,看見對方居高臨下的不善,終是忍下氣,一小口一小口,咽下滿口的腥臭,再一次突破心理底線。
陸希的臉上鼻涕眼淚橫流,鼻頭被撞得紅腫,嘴角掛著白濁,整個人凄慘又狼狽,還帶絲緋糜撩人的色情。
“果然是會勾引人的婊子?!?br>
衛塵掐住陸希的脖子,再一次將硬挺的性器塞入陸希口中。
那一天早晨衛塵到底射在他嘴里幾次,陸希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到最后臉被扇腫了,鼻子被撞出血,嘴角也裂了.......等他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是正午時分。衛塵在陸希心里,除了惡魔之外,又加上了禽獸的標簽。
日子一天天過去,陸希的生活變得很規律。每天清晨四點,他就從狗舍出來,因為衛塵在家的時候不多,基本六點出門,夜里不到一兩點不回來。陸希得趕在他出門前盡量多攢些積分。衛塵四點半起床,晨練一小時,然后洗漱、早餐、出門。磕頭、扇耳光、辱罵自己一條龍陸希已經做得行云流水、駕輕就熟,抓抓緊,半小時能做完三遍,只是分值太低,臉腫了也換不到幾分。
衛塵的腳趾特別敏感,陸然發現只要舔他的腳,衛塵常常要失控,到最后不是扇陸希一頓耳光,就是將性器懟到他口里,讓陸希給他舔射出來。清單里補加上了項:口交一次30分,如果能舔到衛塵兇性大發,一早上陸希就能賺一兩百分。只是衛塵后來不怎么讓陸希再碰他腳。所以陸希經常趁衛塵一大早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就偷溜進房,從床尾爬上去,去含住他的腳趾輕輕地舔,半夢半醒的衛塵被他舔醒后,通常是一邊狂扇他耳光,罵“賤人!”、“臭婊子!”、“騷貨!”一邊騎在他臉上,狠肏他嘴,然后射他一臉,再一腳踹他下床,讓他“滾!”。
陸希就聽話的滾了,他滾去廚房取衛塵的早餐。廚房進了新人,是一個年輕的學徒,每次陸希出現在廚房,他都眼觀鼻,鼻觀口,一眼都不敢看陸希,陸希再也沒見過那個用刀背抽自己的人。這挺好,陸希想,欺辱自己的少一個是一個。
衛塵出門之后就是陸希的自由時間,他會回閣樓給自己抹藥止痛,其實他是個很怕疼的人,自從冬叔給了他止痛藥,沒兩天他就會用完一瓶,好在冬叔總是在藥瓶見底的時候,偷偷又給放一瓶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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