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不知道凌澤皓是如何遮掩他囚禁自己一事的。總之,他沒等來解救他的警察,反而等來了母親為他精心準備的換洗衣服、日常用品還有一封信。母親在信中叮囑他,要好好珍惜凌氏集團暑期社會實踐的機會,要多多學習,不要掛念家里。
讀完母親的信,陸希心里感到憤怒而悲涼。短短的一個月多,他像被人強行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親身體驗著一個前十五年他完全不知道的世界,充滿了血腥、充滿了暴力、充滿了危險與陰謀的世界。在這里沒有法制、沒有道德、沒有底線,只有強權,上位者可以只手遮天。他雖仍身處洛城,卻不在那個熟悉的洛城。雖同一片藍天,同一片土地,這里卻像荒野叢林,充斥著最原始、最野蠻的法則:弱肉強食,要嗎臣服,要嗎死!陸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凌澤皓之流的人如果想弄死他,就和踩死只螻蟻差不多,不會有任何水花,也不會付出什么代價。
“去,把球撿回來!”
衛塵懶懶散散命令到,回身拿著網球拍擊打陸希的屁股。陸希聞言挪動著膝蓋和雙手,低著頭沉默地朝草坪中間的網球爬過去。
“屁股撅高,把尾巴搖起來。”衛塵反手又是一抽,打得屁股又紅幾分。
陸希臉色白了白,他頓了下,然后還是依言把屁股抬高幾寸,邊搖著屁股,邊往前爬著。陸希的屁股里赫然插著只紅色的大尾巴,蓬松,鮮艷。大尾巴的根部是橡膠陰莖,深深埋在陸希的后穴里,衛塵用網球拍打一下,那東西就往里深入幾分,抵著腸壁讓陸希疼得大腿直顫。
今日陽光晴好,衛塵心情也好,他在草坪上玩撿球溜狗的游戲,已經玩了一下午。陸希的膝蓋和手掌都磨出了血泡。草坪外有幾個負責清潔的仆人正在工作,都不用特意抬頭,就能看到一個少年,身后插著大紅尾巴,被塵少爺打著屁股,光著身子在他們面前爬來爬去,尾巴高高甩著,屁股又紅又腫,看上去狼狽又凄慘。大家都知道,那是三樓閣樓里關著的人,過問不得。只是暗地里,大家對少爺和塵少爺的畏懼又多了幾分。
相較于凌澤皓,陸希更恨也更怕衛塵。凌澤皓頂多是他幾頓,雖然很疼,甚至經常疼得昏過去,但總歸是能忍,咬咬牙也就挺過去,如果實在是太疼,昏死過去也是好的。而衛塵并不怎么毆打他,只是極盡所能的羞辱他,一次一次打破他心理防線,讓他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人,不配做人!衛塵以強硬的手段打擊他的精神世界,摧毀他的自我認識。陸希知道,衛塵想讓他徹底崩潰,變成瘋子。衛塵對他的恨意和惡意,明晃晃的,從不掩飾。
陸希用嘴把網球叼回來,放在衛塵腳邊,然后搖了兩下屁股,把尾巴甩動起來,像只討主人歡心的狗。
衛塵揚手一揮,“啪”一聲,抽了陸希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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