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塵瞥了瞥歐陽木,毫不掩飾的一臉嫌棄,感覺他腦子壞了。
“難道你不知道,我只對殺人放火感興趣?”衛塵笑笑,漫不經心道,“我打算和東城的蔣興一起搞個通訊科技的公司。”
“東城蔣三刀?你要和他一起?”凌澤皓眉頭蹙起,“他們社團是做軍火買賣和開賭場的。”
“我知道。”衛塵輕描淡寫地,并不在意“他想洗錢上岸,我想發展。他缺人,我缺錢,兩兩互補,也沒什么不好。”
“什么叫‘沒什么不好’?!你這根本與虎謀皮!指不定哪天就讓人嘎噶了。”歐陽木做了個手抹脖子的動作。
“你還是讓腦科專家給你也看看腦子吧。”衛塵誠懇建議。
“我腦子可沒毛病,有毛病的是你!”歐陽木白了衛塵一眼,他突然想到什么,接著就一陣咆哮:“衛塵,你個死變態!!昨天我去凌宅,你竟然不讓人穿衣服!你讓我怎么看傷?!”
衛塵一撩眼皮:“你們醫學院泡福爾馬林里的都穿衣服?”
歐陽木一哽,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凌澤皓到是多少明白衛塵的想法,衛塵在凌宅的所作所為,他一直是知道的。他談不上贊同和喜歡,但只要有用就行。更何況卑鄙邪惡的罪行本就該受到唾棄和懲罰,所以他一直沒管,默許著衛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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