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陸希就沒再見過衛塵,聽冬叔說他出國去辦事了,短期內應該回不來。陸希長長松了口氣。至于凌澤皓到是天天在家,不過他一向早出晚歸,陸希只要盡量避開他在的時間,兩人幾乎就碰不了面。沒了那兩尊煞神,陸希的日子好過很多。
平日里,他在自己小閣樓里看看書,或者幫老張頭種種花,打打下手,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難得的平靜,陸希很珍惜。
只是這平靜,并沒維持多久,逃不開的磨難,還是找上門來。
這一日,天氣很好,陽光溫暖,微風徐徐。暮春時節的天云高風淡,花園的花開得正盛。陸希在花房里幫老張頭擺弄新到的花種。
“少爺讓我來帶你去見他。”
看清來傳話的是凌七,陸希心里悚然一驚,手不由自主一抖,尖銳的剪刀刺破了手指。
凌七是陸澤皓的貼身保鏢之一,輕易不會露面,更少做傳話的事,陸希腦里雖已警鈴大作。但他卻也沒有選擇。他默默地放下手里的工作,脫掉工作圍裙,一言不發地跟著老七走。
老張頭看著陸希的背影嘆氣搖頭,唉......這挺好的孩子,怎么就偏偏惹上了少爺?凌家的祖業可是刀尖上舔血,從死人堆里掙出來的。姓凌的,哪個都不是善茬兒。老張頭猶豫了猶豫,還是掏出手機給管家韓冬打了個電話。
“老韓呀,剛才小陸讓少爺的保鏢帶走了。”
“嗯,我知道了。”電話那頭的冬叔,沉默很久才開口,“老張頭,今天是老爺的祭日。”他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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