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塵一腳踢開房門的時候,陸希剛洗完澡,正坐在椅子上擦頭發。看到進來的是衛塵,陸希心尖習慣性一顫,莫明地全身就開始發抖,甚至隱隱發疼。
陸希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衛塵就一個泰山壓頂般壓在他肩膀,渾身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陸希心下一松,整個兒緊繃的神經也松馳下來。
對于陸希來說,喝醉酒的衛塵好應付得多。在他眼里,衛塵就是一條陰冷殘忍有巨毒的蛇,隨時會張開毒牙,撕咬得他痛不欲生,只有醉了的時候,他才會收起毒牙。
“好臭......要洗澡。”衛塵閉著眼嘟嘟囔囔著,腦袋埋在陸希頸間,輕輕蹭著。
“我扶你回房間。”
“不要回房間,就要在這里洗!”衛塵皺著眉,死死壓著陸希,不滿陸希讓他出去。
“我這里沒有衛生間,洗不了澡。”陸希耐下性子,試著說給他聽
陸希住的地方,原來是閣樓的雜物間,只有六七個平方大小,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便什么都沒有了,連衣柜都沒有。
衛塵煩躁地甩甩頭,兩手將陸希勒得更緊,生怕人不見了:“就要在這里洗!”
陸希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要和醉鬼講道理,不要和醉鬼講道理,不要和醉鬼講道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