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的筷子頓了一下。她低下頭,沒說話,只是把碗里的粥攪了又攪。
呂泰沒有說話。他端起粥碗,慢慢地喝著,眼睛看著碗里的紅薯。蓉姬也端起碗,粥很燙,她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著。紅薯煮得軟爛,入口即化,甜絲絲的。咸菜脆生生的,咬一口,滿嘴都是回味。
老頭喝完了粥,把碗往桌上一擱,用手背抹了抹嘴:“兒子征去當兵,走了三年了,也沒個信。”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再說別人的事,“也不知道是Si是活。”他站起來,收了碗筷,端到灶房去。
蓉姬低下頭,看著面前空了的粥碗,手指在碗沿上慢慢摩挲。
老婦人臉上堆起了笑,拉著她:“走,我領你們去西屋。”
西屋在堂屋的隔壁,不大,只有一張木床,一個柜子。床上鋪著藍底白花的粗布被褥,洗得發白了,但卻疊得整整齊齊。柜子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已經撥好了,老婦人劃了根火柴點上,屋里亮了起來。
“被子是新洗的,我前兩日剛曬過?!崩蠇D人說,走到床邊m0了m0被褥,又把枕頭拍了拍,“枕頭矮了些,你們要是嫌矮,柜子里還有一個?!?br>
“夠用了?!眳翁┱f。
老婦人點點頭:“早些歇息吧?!彼f著,帶上了門。
蓉姬坐在床沿上。呂泰站在窗邊,側著身子,用手指撥開一點窗紙,往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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