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路的。”呂泰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和,“天sE晚了,不便再趕路。想在老人家這里借宿一晚,明日一早就走。”
他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老婦人手里。銀子沉甸甸的,夠這老兩口吃用大半年。老婦人低頭看了一眼,手縮了一下,像是被燙著了。
“這……這可使不得!”她把銀子推回來,連連擺手,“住一宿而已,哪用得著這些?使不得使不得。”
呂泰沒有接,只是把手背在身后,微微彎了彎腰,語氣誠懇:“老人家不收,我反倒不安心了。內人身子弱,夜里怕要叨擾,這點銀子權當賠禮?!?br>
老婦人還要推辭,屋里傳來一個蒼老的男聲:“誰啊?”
一個老頭從堂屋走出來,佝僂著背,手里拄著一根竹杖,臉上的皺紋像g裂的河床。他走到門口,看了看呂泰,目光在蓉姬的斗笠上停了一瞬,很快移開。
老婦人把銀子和呂泰的話說了一遍。老頭沉默了一會兒,走過來,把那錠銀子拿起來,放在呂泰手心里。
“后生,銀子收回去?!崩项^的聲音沙啞,卻很穩,“出門在外,誰沒有個難處。住一宿就住一宿,不用這些。”
老人轉身往屋里走,邊走邊說:“老婆子,去把西屋收拾出來。灶上那鍋紅薯粥多盛兩碗,再切一盤咸菜。”
老婦人應了一聲,快步往灶房走去,腳步倒是b方才利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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