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是我行事不周連累了你們。”趙奕辰羞愧的讓開了路。
譚澈行了禮便坐上馬車,根本不理會趙奕辰跟著齊遠離開貢院。
趙奕辰看著馬車走遠嘆氣。他實在是被齊遠的才識折服才動了這個念頭。
作為一個皇子,趙奕辰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對手,說他沒有料到這樣的結果是不可能的。
馬車上,譚澈打了好幾個哈欠,“大皇子是為了清遠這個幕僚故意這么做的吧。”
齊遠點頭,“互相利用,只是一點流言也想葬送我們的仕途,以為這樣我就只能去給他做幕僚軍師了?”
齊遠說著不屑的嗤笑一聲,“這些人未免也太低估我們了。”
譚澈也跟著笑了笑,以往他只知道悶頭讀書,可是和清遠待久了也不知不覺變得自信起來。
似乎這樣張揚的感覺還不錯。
“豫才書院的人現在也會盯著杏榜了,只怕會試結果一出來他們就會抹去證據了。”譚澈想到豫才書院的人半瞇著眼睛說道。
“無事,那幾個買兇殺人的進士就是最大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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