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和譚澈兩個怪人,吃的好睡得香氣色反而還不錯。
齊遠拎著考籃朝著譚澈招手,“如何?”
譚澈笑著甩了甩右手,“寫的手都酸了,就像是將平日和清遠談論的內容眷寫在了紙上。”
齊遠笑了笑朝著馬車走去,“我亦是如此。”
二人穿過人群這才看到了在馬車旁等候的趙奕辰,暗一似乎也因為身份暴露,已經從暗衛轉為了明面的侍衛。
“清遠感覺如何?”趙奕辰看到齊遠走過來笑著上前詢問。
齊遠臉上的笑意收斂,拱手行禮,“這要問殿下了。”
趙奕辰被齊遠的生疏客氣潑了一盆冷水,表情愧疚。
“抱歉,我沒有想到會這樣,你放心,實在不行你們還可以來做我的幕僚。”趙奕辰陳懇邀請,甚至作為皇子親自來貢院外等著道歉。
齊遠疏離的笑了笑,“多謝殿下好意,但是比起做個幕僚,我對接下來的考試更感興趣。”
“我們二人考試疲乏,若有無禮之處,還請殿下寬恕。”譚澈見齊遠已經坐上了馬車拿起了鞭子,朝著趙奕辰謙和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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