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上網查過…高考生都是十七八歲…和你現在一樣大…那…那你是怎么提前考的…?”
“哦,我是競賽生。本來能保送清北,但是后來發生了一些可Ai的事,就到科大少年班讀書了。”
貝彧解釋完,對面的湯予禮完全陷入了知識盲區,表情迷糊得像是睡懵了似的,他決定用她能夠明白的方式重新解釋。
“打個b方,假如你上高中后參加某個鋼琴b賽,憑借你優秀的技術能力從幾萬人中脫穎而出,成為能夠進入國家集訓隊的五十人之一,那你就有機會直接保送最好的大學,不用參加高考。我當時就在那五十人里面,不過我考的不是彈鋼琴,是敲鍵盤。”
沒上過一天學校的湯予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吧…但是我現在不怎么彈鋼琴了…我也是敲鍵盤的…”
“那我們還是同行呢?”
貝彧笑著說道,像是發現了什么驚人巧合。
“嗯…不過你是大學生…我不是…你肯定b我厲害…”
她謙虛地低頭扒著蛋糕,卻被貝彧用手指抵住額頭,強行將臉抬了起來。
“胡說八道。”
他一字一句反駁了她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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