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明白,就在那里說說說,還冤枉她欺負未成年,這個太yAn男真是欠教育。
既然他知道她是b他大的成年人,湯予禮就順著他的意愿擺起了譜。
“以前…以前有未成年樂迷來看我們…被他家長知道了…報警要求我們退票…所以你再亂說…小心我報警…告訴你家長…”
“報吧。”貝彧不慌不忙,“我爸早就Si了,我媽也不要我了。如果報警能聯系上她,那我支持。”
“……”
他一臉淡定,不像在撒謊,可湯予禮就是在這種淡定下一步步被他騙取信任的。她拍拍臉頰,警告自己保持成年人該有的清醒,絕對不能因為他說他也沒有媽媽爸爸就對他產生憐憫。
“我…我不信…你有學上…肯定有大人管你…如果沒有大人管你…你會像我一樣…連戶口都沒有…連錢都沒有…根本沒辦法生存…”
聽她說起這些,貝彧深感虧欠。雖然她從前的境遇不是他造成的,但出于某種責任心,他還是把所有大塊的草莓都夾進她的盤子里作為小小的彌補。
“確實有大人管我,不過b起家長,她更像我媽安排在我身邊的會計。她以前是華爾街理財顧問,不愿意做我的全職保姆也很正常,我都能理解。所以我想早點上大學離開她,還她自由。”
什么會計、華爾街、理財顧問,湯予禮通通聽不懂。這句話里唯一能理解的內容就是上大學。
她以前也偷偷查過上大學的事,為了那個欺騙她感情的假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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