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洲,”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似乎b往常多了一縷幾不可察的緩和,“你很想……要那個儀式?”
這句話如同驚雷,再次在許青洲耳邊炸響。他渾身劇震,倏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殷千時。她……她看出來了?他那點卑微而隱秘的渴望,竟然被她一眼看穿?
巨大的惶恐和一絲微弱的希望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x1。他張了張嘴,想說“不想”,他不敢僭越;可那強烈的渴望如同巖漿般在他x腔里奔涌,灼燒著他的理智。
最終,對“名分”那一點點可憐的向往,壓倒了他慣常的卑微。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殷千時腳邊的草地上,雙手顫抖地抓住她披風的一角,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她冰涼的錦緞靴面上,眼淚終于失控地涌出,混雜著壓抑多年的Ai戀與委屈,泣不成聲:
“妻主……青洲……青洲不敢奢求……青洲知道……青洲不配……可是……可是青洲真的好想……好想也能堂堂正正地……告訴所有人……您是青洲的妻主……好想……好想看到您為青洲穿上嫁衣的模樣……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是在沒有外人的深宅里……”
他哭得像個丟失了最重要寶貝的孩子,肩膀劇烈地聳動著,話語斷斷續續,將自己最脆弱、最卑微也最真實的,徹底攤開在他奉若神明的妻主面前。
殷千時低垂著眼眸,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哭得渾身顫抖的男人。秋風吹動她白sE的發梢,掠過她波瀾不驚的金瞳。她并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任由他宣泄著積壓的情緒。
河水流淌,時間仿佛慢了下來。
許久,許青洲的哭聲漸漸變為低聲的啜泣。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感到無b的羞愧,卻又沒有勇氣抬起頭來。
這時,一只微涼的手,輕輕地、帶著些許生疏的意味,落在了他頭頂的黑發上,安撫X地m0了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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