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儀式,”她頓了頓,似乎在想如何措辭,“很吵。但那些人,似乎很高興。”
許青洲的心猛地一跳。妻主……竟然主動提起了那場婚禮!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側(cè)臉,試圖從那平靜無波的JiNg致線條里,讀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是……是的,妻主。”他嗓音有些發(fā)g,“那是人間的婚禮。男nV結(jié)成夫婦,便會舉行這樣的儀式,接受親友的祝福……他們……他們是因為能與心Ai之人長相廝守,所以高興。”
他說出“心Ai之人”和“長相廝守”這兩個詞時,心臟酸澀得厲害。這何嘗不是他夢寐以求的?
“長相廝守……”殷千時輕輕重復(fù)了一遍,金sE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疑惑的光芒,“就像……你和我這樣?”
轟隆一聲,許青洲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砸了一下。一GU巨大的酸楚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幸福感,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堤壩。妻主……妻主竟然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與那“長相廝守”聯(lián)系在一起!
他猛地低下頭,生怕自己眼中洶涌的情緒會驚嚇到她,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調(diào):“不……不一樣的,妻主。青洲……青洲何德何能……能說是與妻主‘長相廝守’……青洲只是……只是有幸能陪伴妻主一段時光……”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根深蒂固的自卑。哪怕她給出了這樣近乎承認的回應(yīng),他也不敢坦然接受。他害怕這只是她基于現(xiàn)狀的一種客觀描述,而非帶有任何情感sE彩的認同。
殷千時終于微微側(cè)過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泛紅的眼圈和緊緊攥住的拳頭,她沉默了片刻。秋風拂過,帶來幾片枯h的柳葉,落在她肩頭。
許青洲下意識地伸手,極其輕柔地為她拂去落葉,動作虔誠得像是在擦拭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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