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上,客棧中人聲稀薄,窗紙被初yAn染成淺淡的金sE。雪初一頭烏發散落在肩側,柔軟而蓬松。她才坐起,便感到幾縷發絲纏在一起,挽也挽不開。那本是很尋常的小麻煩,卻在她低頭時,使她察覺昨夜身邊的人已不在床側。
她抬起頭,見沈睿珣正擱下筆,從桌前站起。他的眉眼映著晨光,望向她的目光溫煦而沉靜。
“頭發亂成這樣了?”他走近時,聲音b晨風更輕。
雪初原本還在理著亂發,見他徑直走到近前,手上動作便慢了下來,低聲道:“昨夜風大……好像有些打結。”
沈睿珣在她身旁停下,目光落在她松散的長發上。他伸手輕輕撥開一縷,手指掠過發絲時,動作熟稔得不像頭一回。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小初,你的發……從前我常替你梳。你雖然忘了,可這一手梳下去,還是先前的樣子。”
他說得很輕,雪初一時竟不知該先問哪一句。
沈睿珣取來木梳,輕握住她的發根,將梳齒落下。那一下異常輕柔,雪初卻不自覺坐直了些,由著那把梳子一寸寸順下去。
他梳得很慢,像在撫一段久別的心事。
雪初在他靠近的呼x1間忽然想,他替別人梳頭時,也會這樣溫柔嗎?
這個念頭一起,她便覺得臉頰燙了起來。
而沈睿珣在她耳后輕輕理過碎發時,指下忽然停了片刻,才將那縷碎發攏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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