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晨風帶著Sh潤的氣息,吹在林葉間沙沙作響。雪初的步子慢些,而沈睿珣始終與她并肩。她本以為自己并不善與人親近,可與他同行了一段后,她漸漸發現,有時她不必看他,只憑身側那GU淡淡的藥香與沉穩的氣息,便能判斷他是否在她身邊,這種感覺奇異又安寧。
行至溪邊歇腳,雪初俯身洗手時,水中的倒影晃動,映出男子立在身后的高大身形。她略一偏頭,便望見他被yAn光細細鍍亮的側臉,骨相分明,好似刀刻出來的一般。然而他望過來時,目光卻并不凌厲,只是靜靜落在她身上,一如映在水面的波光。
雪初忽而沒來由地口g舌燥,指間一松,掬起的那捧水從掌心漏下去大半,忙垂下頭去撥弄。
“可有哪里不適?”沈睿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雪初拂去手上的水珠,一面搖頭一面道:“沒……只是受了風,有些熱。”
溪邊林蔭厚密,山風又涼,分明談不上一個“熱”字。
沈睿珣在她身側蹲下,伸手搭在她手腕上。雪初不敢正視,只低頭看著他的手。他的指腹才貼上來,她腕間便接連跳了幾下,快得連她自己都壓不住。
她心中的cHa0涌,像春水漲到湖岸,已悄無聲息地漫過了界限。
“小初,你這脈可不像受了風。”沈睿珣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是不是看著我,便這般亂?”
雪初僵在原地,半個字也答不出,心底猛然浮現出一個念頭:這些天里她盯著他看了那么多回,他是否早就知道?也許不止這些天,在更早的時候,就都被他看在眼里。
沈睿珣松開她的手,抬手將她鬢邊一縷被風吹亂的發拂到耳后,指尖順著她發燙的臉頰滑下去,在她唇角略略一停,才收了回去:“走罷,前頭還有一段路。”
入夜后,兩人投宿在鎮上的客棧。客房不大,木窗半掩,燈火昏h,初春的夜風從窗縫里透進來,帶著一點涼意。雪初坐在床邊看他整理藥包,心中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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