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山上,她為了照料他的傷,與他同住一室。他在木床上養傷,她夜里便歇在竹榻上,竟也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許多夜。如今下了山,客棧的掌柜看他們挽著手,便只給了一間客房,而他也并未覺得有異。如今,這間房里只有一張床,而且……她身下這張床,睡兩個人綽綽有余。
夜sE漸深,沈睿珣卻將外袍搭在了椅背上,在桌邊坐下,似是準備就這樣守到天明。
雪初望著他,攥了攥被角。室內分明仍點著燈,她卻覺得暖意空了一截,連被角都涼了些。
她眼神追著他,終于輕聲開口:“你不睡這里嗎?”
沈睿珣轉過頭來,見她拿著被角的手緊了緊,便道:“這里只有一張床。”
雪初垂下眼,盯著自己壓在被里的衣角,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道:“床……很寬。”
話一出口,雪初的耳尖已燒了起來。她索X低頭鉆進被中,只露出半張臉,睫毛在燈影下輕輕顫著。
沈睿珣從桌前起身,走到了床前。雪初從被中偷偷望出去,見他俯下身時高大的影子壓上來,連身后那一點燭火也被擋住了大半。她不敢多看,趕緊把臉又往被里埋了埋。
“小初。”沈睿珣輕笑了一聲,“你倒是信我。”
雪初一怔,從被中轉過臉來看他,半晌才輕輕應了一聲:“嗯。”
沈睿珣隨即在床的另一側坐下,卻并未立刻躺下,只側過身看著她。
雪初被他看著,肩膀往被里又縮了縮。她磨蹭了好一陣,到底還是把手伸出去,指尖虛虛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你近些……我才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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