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三人,語氣一如既往地清冷,卻不緊不慢:“一會出去后還是按先前的順序。顧行彥在前探路,我指方向。”
顧行彥挑了挑眉:“你這安排,倒是夠看得起我。”
“看得起的是你的腳力,”沈馥泠淡淡掃他一眼,“不是你的嘴。”
顧行彥被嗆了一句,卻也只是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
沈睿珣看著雪初,輕聲道:“路會b前兩日更難走些。”
雪初抬頭看向他,點了點頭:“我能走。”
踏出洞口時,雪初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短短幾日的棲身之所,荒涼又狹窄,卻也給過她一點久違的安穩。
霧氣彌漫,濃得只能看清周圍幾步,四周的樹木只剩模糊的影子,近處的石塊和藤蔓都蒙著一層灰白。越往下走,霧氣越濃,有時連前面顧行彥的背影都看不清,只能聽見他刀鞘撥開枝蔓的聲音。
走到半山腰一處亂石坡時,四下忽然空了,靜得連一絲蟲鳴都聽不見。
顧行彥的腳步頓住,身形微微前傾,手已按在刀柄上:“有人。”
箭矢破空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顧行彥刀出鞘的同時已側身避開,刀光一閃,兩支箭矢當即斷作數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