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喻瑀往男人渾圓的臀部重重甩了一巴掌,粗大的肉棒打樁機(jī)般肏干穴道,腸肉被操得軟爛黏膩,似搗碎的果肉,而隨著肉棒的抽出進(jìn)入,乳白的奶油四濺翻飛。
“騷貨,老公大雞巴肏的你爽不爽。”
老公?從來都是被喊老公的郤知怔在當(dāng)場,直到腹肌間傳來疼痛感他才回了神,“啊……小魚兒不要咬那里……”
“我問你爽不爽?”喻瑀的牙齒咬得更深了。
“爽,爽,小魚兒乖,不要……啊啊……”
喻瑀叼著嘴里的肉,下體愈發(fā)勇猛地撞擊,過快的速度肏得郤知幾乎快要翻白眼,他嘴里反來復(fù)去地喊“小魚兒乖,小魚兒不要……”但他越喊體內(nèi)的大肉棒干得越狠。
背上的小腿痙攣著絞緊,喻瑀迅速出手堵住了想要射精的馬眼。
“操,蠢魚,手拿開。”每次都來這招。
“騷貨,想射嗎?”埋在男人體內(nèi)的大肉棒擦著騷點(diǎn)兇狠地頂?shù)阶钌钐帯?br>
郤知的大腿小腿哆嗦不止,“喻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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