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要擠了……”
在男生雙手大力揉搓擠壓下,郤知兩瓣雪白的屁股變得粉里透紅。粉紅的肉臀,乳白的奶油,竟是淫蕩的和諧。
擠出的奶油逐漸變少,貪婪的男生不滿足地舔舐唇邊,薄唇微張再次貼在甜美的洞口處,剎那兩頰凹陷,“啊啊……小魚兒不可以……”郤知雙腿在空中毫無章法地胡亂撲騰,雞巴馬眼口大張,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噴涌而出,嘴角口水眼角淚水齊流而下。
被吸得七魄丟了六魄的郤知緩了好久才緩過來,緩過來的他無意瞄到男生的胯間,那里早就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而對方卻不慌不忙地用手指嘴巴玩弄他的后穴,“呵呵,蠢魚你挺能忍啊”,郤知腳趾隔著浴巾蹭到那根肏過他幾十次的大肉棒上,手指蘸奶油的喻瑀登時身體一僵。
寬大的腳掌夾緊肉棒搓了幾下,即使隔了一層厚厚的浴巾,郤知依舊能感知到大肉棒鐵似的堅硬和火般的灼熱,以及隨著他的動作肉棒又大了一圈。從未足交過的郤知覺得甚有意思,他模擬手淫的動作上下擼動,從慢到快,上方的喘息也隨之越來越粗沉。
在男人潔白的腳趾蹭弄到頂端時,喻瑀嗓音沙啞地制止,“學長,可以了。”
粗如兒臂的大肉棒在奶油的潤滑下順利全根沒入,猛地被進到最深的郤知被刺激得腿根發顫,“不行太深了,出去。”
“學長很喜歡我頂你最里面,不是嗎?”肉棒抽出僅一寸便又大力地全部頂入,被撞到東倒西歪的郤知不得不將雙腳絞在男生背部,“啊啊……小魚兒”,他嘴巴大張,唇間連著銀絲,放蕩地浪叫呻吟。
與第一次的被強暴相比,郤知此時的叫床聲簡直就是爐火純青的蕩婦級別,騷到腿斷。
喻瑀愛慘了學長的騷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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