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杉被判了五年。盡管郤知對判決時間非常不滿意,可這是他的律師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五年+五千萬。
開庭前三天下午,郤知被傅以蘅帶著去一家高級餐廳赴約。對方和他們聊了許久,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像頗為親近的鄰居叔叔,在聊到身旁的兒子時會忽然冷下臉,拿出嚴父的姿態,久居上位者的威嚴,毫不留情地大聲批評責罵,甚至要求“繼子”當眾下跪道歉。
在邱杉起身要跪時傅以蘅出口阻止了,徐志沛則是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繼續侃侃而談,問了許多夏傅兩家生意上的事,最后從身旁站著的人手中接過一份文件,說B市有塊地方要拆除重建,不少家為了爭搶這塊地皮可謂是使勁渾身解數,就差頭破血流。
即使郤知是生意場中的門外漢,但他也知道B市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繁華大城市,而徐志沛說的地方所處的地理位置更是黃金地段,被描述為使勁渾身解數想來并不夸張。
對于生意人而言,這比直接拿出一摞現金遠要誘惑多了。
郤知神態自若,微微側頭看著母親,靜靜等待她的答案。雖然臉上表現的很淡定,但在那一刻,郤知的心里在翻江倒海。他是夏振揚和傅以蘅的親生兒子,如今不姓夏也不姓傅,偏偏隨了母親傅以蘅情敵的姓,姓郤,此一姓便是十七年。十七年來他從未主動聯系過傅以蘅,更不曾對其噓寒問暖過,甚至連一聲“媽”都沒喊過,現在出了事倒想起要“利用”對方了,真是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他自己都唾棄這樣的自己。
如果傅以蘅接受對方的條件,他也不打算去怪罪她,說來他又有什么資格去怪罪她。
傅董事長哪里清楚短短幾秒的時間,面上一派從容的親兒子心中已歷經了無數次的天人交戰。
她慵懶地躺在藤椅中,雙腿交疊,十指交叉,目視前方,面上是一覽無余的譏諷,“不好意思,徐書記,我傅以蘅從不干賣子求榮的勾當。”
對方上一秒還帶笑的臉瞬間冷若冰霜,見利誘不成,開始拿出權勢威逼,傅以蘅聽著笑著,時不時端起面前百萬元公斤的茶呡一口,茶喝了大半杯,對方的話還在沒完沒了的往外噴,她不耐煩地站起身,全然不顧對面幾人驚愕的神情,扔下一句“我傅以蘅不是嚇大的,忙著呢,告辭”便頭也不回地帶著兒子瀟灑離去。
回去的路上郤知就母親剛才的行為拋出一連串的問題,“態度會不會太狂妄了?”“就這樣走了會不會得罪徐家?”“得罪徐家會不會給夏家傅家帶來嚴重的災禍?”……
傅以蘅看傻子的眼神望向親兒子,“霸總看多了吧你,他徐家再能耐也不可能在Z國一手遮天”,翻了個白眼接著懟道,“何況你媽我也不是吃素的?!?br>
得到還算滿意的答案,郤知長舒一口氣,但他并沒因此懈怠,反而不分晝夜地和律師、衛青以及母親連著討論了三天,還沒開庭就已經做好了迎接二審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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