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是做生意的,傅家也是。兩家一共開了多少公司,公司開的多大郤知通通不清楚,他只知道日常接觸到的許多大小品牌貌似都是夏傅兩家的。
郤知跟了郤文容后和親生母親傅以蘅的聯系并沒有斷,倆人每隔一段時間會見上一面。郤知七歲時傅以蘅給了他一張卡,告訴他里面有十二萬,是他一年的零花錢,以后每年都會定時給他匯錢。那張卡里的錢郤知一分沒動,在接到卡的那一刻年幼的他想的是要把錢存起來給文容爸爸。
十八年來,他從沒主動找母親傅以蘅要過一次錢,更沒張口麻煩過日理萬機的傅董事長,連電話都很少打去,每次都是郤文容一催再催他才極不情愿地去一個電話,而且通話時間從不超過五分鐘。
出院后第二天郤知給母親打了電話,聽來那邊是極為驚訝的語氣,詢問郤知是否遇到了難題。郤知把自己想要做的事告訴了傅以蘅,倆人破天荒地聊了一個小時。
他向來心高氣傲,但他還沒狂妄自大到認為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大學生能夠和為官三代的徐家相抗衡,一人單打獨斗怕是吃不了兜著走,他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來幫助自己。
門鈴響的時候郤知正坐在客廳埋頭吃泡面。編程太入迷一不小心錯過飯點,不想等外賣的他只好跑到樓下買了桶泡面,剛泡好吃了兩口門鈴就響了。
郤知起身抱起泡面藏到臥室,擦桌子,噴香水,一通折騰后才跑去開門。
不是說四點下飛機嗎?這還不到三點半呢。
“傅女士你……”開門的郤知愣了一下,他感到對方似乎也愣了一下。
門口站著的不是母親傅以蘅,而是一位妝容精致氣質典雅溫柔的年輕女人,給人的感覺似曾相識。
“打擾了,郤先生,我是慕珺和小杉的母親顏箐蕪。”
郤知瞪大眼,顏慕珺的媽媽,怪不得長相如此相似,但是倆人氣質也差太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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