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性欲強”,想逼他承認自己是受虐體質,白日做夢!
“啪啪啪”
接連的三個巴掌將雪白的肉臀拍打成了淫靡的緋紅色,郤知又羞又怒,從小到大老爹都沒打過他的屁股,而比他年齡還要小的喻瑀卻一次又一次接二連三地打他屁股,簡直欺人太甚!
混蛋,等他出去……
“唔!”
下巴被強制扭轉,沉重的力道猛地壓在唇邊,牙關被撬開,郤知被迫接受小白花學弟激烈的索吻。
喻瑀的吻一如既往的不像吻,撕咬,啃噬,大力吸吮。一吻畢,郤知的舌尖流血,雙唇紅腫破皮,嘴角掛著紅白混合的液體。
灼熱的視線猶如針般刺劃過皮膚,郤知怒瞪直直盯著他的小白花學弟,“看什么看,趕緊做完滾蛋”,他不知道的是曾被他稱作小美人魚的男人此刻心里在想著如何將他鎖在不見光的屋子里沒日沒夜地侵犯。
就在喻瑀插的酣暢淋漓,而郤知被肏干得雞巴越來越硬挺時房門響了。
“同學,你沒事吧”,郤知笑了,門外的聲音他有印象,是旅店的老板。也是,他們鬧那么大動靜,隔壁幾個房間肯定都聽到了,八成是有人向老板投訴去了。
來的不算太晚,只要他和小文出聲求救,他相信老板不會坐視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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