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被迫暴露在空氣中的郤知開始劇烈掙扎,他是真想不到小白花學弟會瘋到這種地步,他說的有什么沖他來不是傻子都應該明白指的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而不是逼他撅著屁股當著別人的面被上,而這個別人還是他剛剛睡過的小0!
喻瑀這次連手指擴張都省略跳過,直接提槍就沖了進去,“啊操”,尾椎骨疼得仿佛被劈成兩半,后庭不用想也知道撕裂了,郤知滿頭冷汗,雙唇血色全無,“喻……瑀,你他媽的……”
疼的太厲害了,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床上的小男生大概是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不再嚶嚶哭泣,只是瞪著一雙迷蒙的大眼睛呆愣。
沒有絲毫擴張過的后穴太過緊致,好不容易插進去的龜頭遭到穴肉的瘋狂排擠,盡管雞巴被勒得斷了似的疼但喻瑀依舊沒有退出去,而是憑借著自身的蠻力硬生生將雞巴擠進了半根。
“啊!喻瑀……你個……瘋子!”
溫熱的液體伴隨著學長的痛罵流淌在柱身,而喻瑀的雙眸被刺目的紅浸染得更艷了。此時此刻就算世界末日來臨也阻擋不了他想肏死學長的心。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斷斷續續地回蕩在狹窄逼仄的小房間內,插的人呼吸粗重,情緒高昂,被插的人卻是雙目通紅,雙唇緊閉。
“騷貨,被我肏到屁眼開花的騷貨!”
龜頭重重磨過G點的快感使得郤知緊閉許久的雙唇繃不住地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此外他一直疲軟的陰莖逐漸勃起了,明明胳膊和屁股都疼得要死,而他居然被插得勃起了,心底沒來由地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學長”,惡魔的呢喃細語在耳邊響起,“你硬了”,郤知梗著脖子扭頭咬牙切齒,“我又不是陽痿,當然會硬”,“可是學長,一般人被這樣對待是不會硬的,學長為什么會硬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