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梨花一頓:“殿下,賀掌印白日里出的門,今夜應是趕不回來的?!?br>
“噢。”
無微回了聲,手中那卷佛經便也不再往下翻了,只垂眼瞧著經頁間密密匝匝的小字。
“殿下,奴婢伺候您歇了吧,您每日卯時就要起的,再熬下去對身子不好。”
無微朝常梨花瞧來,燭火輕輕晃著,將她眉間一點倦sE映得分外分明。
她今夜原就動了大氣,裴長蘇那一遭雖叫她親手壓了下去,怒意過后留下來的卻不全是痛快,反讓她心口跟被人掀開了一角似的,風一吹,空落落。
要是阿鴆在就好了,隨得她搓捏扁圓。
常梨花添了一盞清潤的玫瑰水端到她手邊,見無微沒反應,聲音放得b平日更柔幾分:“奴婢知道殿下心里煩,這府里上上下下,能真叫殿下看著順眼的人并不多?!?br>
“可再大的煩心事,也總得等明日天亮了再處置。您白日里在前頭撐著,夜里若再不肯叫自己歇一歇,這身子如何經得住?”
無微抬起眼來看她,半晌才輕輕哼了一聲:“你們一個兩個,如今倒都學會壓本g0ng了?!?br>
常梨花見她肯回話,心里松快不少,順著她的脾氣往下哄:“奴婢哪里敢壓殿下,不過是看著心疼罷了。白日里政事勞神,夜里駙馬爺又來這一出,殿下若此時還要強撐著看經,只怕佛祖也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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