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裴長蘇問自己。
如今也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清楚自己越是靠近無微,她離自己就越來越遠。情分不情分的,已不關(guān)他的事,就如同白日里無微對賀辜臣說的話,他裴長蘇與殿下,從來都是政事、公事。
算了。
“·····殿下說的是。”他抬手苦笑掩目,今夜這一遭實在累了。
“臣今夜確實失了分寸。不該拿那些上不得臺面的猜想來W殿下的耳。”
“·····臣原以為自己占了這個位置,總歸與旁人不同一些。”他移開手,眼里已沒有方才那種燒人的執(zhí)拗,“如今看來,確實是臣想得太多了。”
無微握著鞭柄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殿下早些休息吧,臣先回東院了。”
殿門被推開時夜風灌進來,吹得燭火輕晃了一下。
無微沒有看他,坐在榻上,手里那根短鞭不知何時已被她攥得發(fā)溫。
裴長蘇出去后,一旁的竹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夜都過了大半宿了,這人怎么還能出來啊!
“主,主子····”他小跑上去,發(fā)現(xiàn)裴長蘇的肩頸一側(cè)有幾點血跡,竹心大駭,又往前探看,主子竟然衣衫襤褸,這成何T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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