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無微遠(yuǎn)不止是他的妻子,她有過其他男人,也還會再有其他男人。
但那又如何。
她始終是他的發(fā)妻,而他永遠(yuǎn)是她的正君。
他這么想著,也是要這么做的。
裴長蘇伸手正yu觸碰她的臉頰,不料無微一手擋開,從下而上摁住他肩膀,一個(gè)利落旋身便將他按倒騎在了他的腰上。
他眼中閃過的一絲莫名,贊道:“殿下好身手。”
無微冷笑一聲,睥睨著這個(gè)被她按在身下的男人。
“本g0ng的身手,還輪不到裴相來評判。”
她就這么跨坐在裴長蘇的腰腹之上。絲滑的寢衣因?yàn)檫@般大開大合的動作而徹底散開,順著她圓潤瑩白的肩頭滑落,虛虛地堆疊在手肘處,將她身前那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以及x前那隨著呼x1微微起伏的柔軟,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在了裴長蘇的眼前。
雪中紅梅。
他腦海中只蹦出這四字。
感受著身下男人緊繃得猶如弓弦一般的腹肌,以及那抵在她大腿內(nèi)側(cè)正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散發(fā)著驚人熱度的滾燙兇刃,無微的眼底閃過一絲帶著施nVeyu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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