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疼法?
還能怎么疼疼他?
美sE在前,身為一朝攝政長公主,有何不可。
無微于是坦然握住那物事,好一個裴相,果然堅挺。
她試著上下擼動,裴長蘇弓身嘶氣。
“微微,輕點罷。”
“誰允許你叫本g0ng微微的。”她蹙眉不滿道,于是手往那gUit0u抹上去,更是用力一握,裴長蘇險些交代,忙安撫住她。
這幼稚名字被無羯那臭小子從小叫大,已經夠煩人了,怎的裴長蘇這個外人還敢蹬鼻子上臉了,真是無恥。
“本g0ng看你膽大包天,該罰!”
裴長蘇卻恍若未聞地定定瞧著她。
瞧著她那明明未施粉黛、仍如抹涂了鮮亮口脂的唇瓣似笑非笑地g起;瞧著幾縷烏發凌亂散落在她頸側,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吐息,曖昧地起伏;瞧著她微蹙的黛眉間凝著薄怒,口中吐著降罪的威壓之詞,可那斜睨里的水光依然瀲滟無b。
長孫無微,真是一如既往地惡劣和乖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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