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有先去清理自己,徑直走向那個屬于他的角落。
步伐穩定,悄無聲息。
陸凜至把玩著一個自己新制的便攜U盤,目光落在那個安靜下來的身影上。
少年微微垂著頭,濕漉的白發遮住了部分眉眼,臉上還帶著激烈戰斗后的疲憊與一絲尚未完全平息的戾氣。
他就那樣站在那里,像一件被使用過度后暫且擱置的兇器,收斂了所有鋒芒,仿佛無論他在外掀起怎樣的血雨腥風,最終的目的地,永遠只是這里,這個能看到陸凜至的位置。
陸凜至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那身沾染著別人鮮血的衣物,看著那順從的姿態,看著那即使在極度疲憊后,依舊指向自己的沉醉,心中那個盤旋已久的,混亂的,充滿悖論的結論,在這一刻,被這血腥而靜謐的畫面徹底凝固,塵埃落定。
所有的審視,分析,懷疑,都失去了意義。
他不再試圖去分辨,那究竟是冰冷的程序,還是熾熱的情感。
邏輯的鏈條在他腦中清晰而冷酷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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