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遠在密室之內的陸凜至,擱在扶手上的手指卻驟然收緊,陌生的情緒,如同淬毒的細針,猛地刺入他的胸腔——
那不是憤怒,不是被冒犯。
他無法忍受。
忍受陸白熵的視線,哪怕只有一毫秒,停留并聚焦在在除他之外的任何目標身上。
無法忍受那仿佛他是唯一光源的目光,有絲毫的分野。
那一刻,他試圖尋找的“非人性”證據顯得如此蒼白。
他害怕找到的,或許正是陸白熵身上可能存在的,對其他事物產生反應的“人性”。
他寧愿那份忠誠是純粹的,排他的編程,也無法接受那目光中,有哪怕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會映出他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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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深夜,陸白熵完成任務返回,他推開密室的門,帶著一身尚未散盡的,濃重的外來血腥氣,作戰服上浸染著深暗的色澤,幾處破損邊緣還粘連著可疑的組織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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