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熵也看著鏡中的陸凜至,水珠沾濕了對方額前的黑發,幾縷碎發凌亂地貼在額角,唇色被冷水激得發白,卻莫名透出易碎的質感,他抬起那只沾血的手,動作緩慢,冰涼的,帶著血腥氣的指尖,輕輕撫上陸凜至的唇角,然后,將那抹暗紅,涂抹在了那蒼白的薄唇上。
“Daddy現在的樣子,”
陸白熵的聲音低啞,帶著任務后未散的戾氣,和癡迷的審視。
“比我剛殺的獵物……還誘人。”
他的氣息噴在陸凜至的耳后,帶著血的腥甜與蠢蠢欲動的性欲,鏡子里,兩人的視線在冰冷的鏡面中交鋒。
一個冷靜深邃,一個狂熱專注。
陸凜至沒有動,任由血腥氣在鼻尖蔓延,任由指尖停留在他的唇上。
他的眼神在最初的微訝后,像是被冒犯,又像是被取悅。
下一秒,陸凜至猛地出手,精準地扣住了陸白熵那只沾血的手肘,隨即猛地反擰——
陸白熵猝不及防,被他這股狠戾的力道帶得身體前傾,幾乎撞在冰冷的石材臺面上,而陸凜至就著這個將對方手臂反擰制住的姿勢,低下頭,張口含住了那根剛剛涂抹過他嘴唇的,沾著叛徒鮮血的指尖。
不是舔舐,是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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