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刃主力分成兩組,一組由副指揮官帶領,負責在預定時間點,同步爆破東,南兩個方向的外圍支撐結構,制造最大程度的混亂,吸引敵方注意力和火力。”
“另一組作為預備隊,在混亂發生后,根據我的指令,從西側薄弱點切入,清剿殘余抵抗,并建立撤離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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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感應燈帶勾勒出黑灰色石材的硬朗線條,結束會議后,陸凜至正站在寬大的洗手臺前,用冷水沖洗臉頰,試圖驅散眉宇間的疲憊。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滾落,沒入襯衫領口。
門被無聲地推開,又合上。
鏡子里,映出了陸白熵的身影。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剛剛回來,身上還帶著室外夜風的微涼,以及更濃重的,新鮮的血腥味。
他沒有說話,徑直走到陸凜至身后,距離近得幾乎貼上他的脊背。
陸凜至關掉水龍頭,抬起眼,透過鏡面的反射,冷靜地注視著身后的人,他看到陸白熵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沾染著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紅色的黏膩。
那是一個底層人員的血,剛剛被他親手擰斷喉嚨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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