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時刻,他突然俯身咬住對方的頸肩,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口,陸白熵終于承受不住,喘息漏出喉間,還混著破碎的氣音:
“哈啊……Daddy……”
混亂中他們從桌面滾到地毯,打翻的墨水在地面潑灑,陸白熵后背反弓,跪趴在浸透墨汁的文件堆里,陸凜至扣著他的腰身抬起,換成一個可持續(xù)用力深入的角度,在抽插間突然伸手握住他前端擼動,雙重刺激讓陸白熵劇烈顫抖,指尖摳進地毯吸飽墨水的纖維,他在失控邊緣聽見身后人低沉的警告:“
記住了……是誰給你的名字。”
釋放的瞬間陸白熵仰起脖頸,像瀕死的天鵝,陸凜至就著連接的姿勢將他翻過來,把他的兩條腿并攏扛在左肩,射入時注視他失焦的瞳孔,濕潤的痕跡混著墨跡劃過鬢角,很快被新的撞擊撞碎。
……
當基地的模擬燈光源由“夜間模式”的幽藍轉(zhuǎn)為“日間模式”的慘白時,密室辦公區(qū)已是一片狼藉,陸凜至站在混亂的中央系著衣扣,垂眸看向蜷在墨跡最深處的身影。
陸白熵緩緩支起身,用染著墨,血與某種液體的手指在對方皮鞋邊劃下歪斜的三字——
陸白熵。
這次筆墨濃重,一如昨夜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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