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熵開始反抗,他手腕用力,試圖掙脫陸凜至的掌控,筆尖在紙上胡亂劃動,寫下了“”,又被陸凜至強勢地抹去;他再次掙扎,寫下“陸的狗”,再次被毫不留情地劃掉;他幾乎是用盡全力地扭動手腕,寫出“Daddy’s”,換來的是陸凜至更用力的壓制和筆尖劃過紙面的刺耳聲響。
“寫好。”
陸凜至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命令,爭斗瞬間升級,紙張被撕扯,飄散一地,混亂中,陸凜至將陸白熵死死壓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桌面殘留的墨跡被蹭得模糊不堪,墨水瓶在激烈的撕扯中轟然傾覆,濃稠的墨汁潑濺開來,漆黑的液體浸透了散落的紙張,在陸凜至的指節與陸白熵的衣襟上綻開詭譎的斑痕。
陸凜至將人死死抵在寬大的辦公桌沿,木質表面的墨跡被蹭得一片狼藉,他膝頭強硬地頂進對方腿間,制住所有掙扎的可能,陸白熵仰倒在混亂的墨痕里,白色發絲垂落桌沿。
“別逼我……用別的辦法……”
陸凜至的呼吸灼熱地噴在他耳畔,攥住他手腕的力道極大,兩人在墨跡斑斑的桌面上無聲的激烈纏斗,陸凜至扯開他被墨汁浸透的衣服,赤裸的,蒼白的胸膛在漆黑墨痕映襯下如同獻祭的羔羊,他屈膝抵住對方最脆弱的部位,感受到身下軀體瞬間的僵硬。
“教過你——”
陸凜至的拇指重重碾過他滲血的唇角,“想要的東西,自己爭取。”
陸白熵所有反抗在這句話里化為更深的執念,他忽然仰身主動迎向壓迫,腿根擦過對方腰側時帶來的摩擦,沾滿墨汁的手指抓住陸凜至后背,在白色的襯衫上留下清晰的手印。
布料撕裂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陸凜至沒耐心去做任何前戲,墨跡未干的桌面隨著撞擊微微震顫,陸白熵仰頭吞咽下所有因痛苦或因快感而發出的聲響,只有繃緊的頸線暴露了承受的強度,汗水,墨汁和某種乳白色液體混合著滴落,在桌面聚成深色的水洼,陸凜至掐著他的胯骨留下青紫指痕,每次頂撞都帶著懲戒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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