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感覺。
血液在響,心口在燒。
他渴望的,唯一能讓他感到自己“存在”的極致感受,再次被這個男人輕易地點燃了。
然而,與這狂喜般的灼熱一同到來的,是身體完全違背他意志的反應——劇烈的,無法抑制的顫抖從他脊椎深處竄出,如同電流過載般瞬間席卷全身,他的指尖發麻,膝蓋發軟,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可更讓他困惑的是,病態的熱意不受控制地涌上他的臉頰,皮膚下仿佛有細小的針在刺扎,帶來奇異的脹痛。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數據庫里沒有匹配項,只能將這劇烈的生理反應,統統歸入那令他戰栗的快感之中,極致的滾燙與失控的崩解,公共的羞辱與私密的狂喜,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撕扯著內心……
他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態,膝蓋一軟,咚地一聲重重跪倒在地,他仰起頭,蒼白的臉上暈開著不正常的紅潮,黑眸里水光瀲滟,他望著陸凜至,像是瀕死的信徒仰望他的神只,聲音因劇烈的顫抖和某種哽咽般的渴望而破碎不堪。
“再……再罵一遍……求您……”
他主動祈求這帶來痛苦與極致感受的源泉。
陸凜至看著眼前這超乎理解的一幕,徹底踐踏了他所有的認知底線。
怒火與一種深切的厭惡,被這赤裸癲狂所驚擾的悸動,讓他如兩年前那一次,猛地抬腳狠狠踹在編號7的肩窩。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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