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至沒有答應他的索取,反而要將他推開。
他眼中那股因發現“血”能引動對方反應而生的隱秘興奮,被這安排驟然壓制,卻并未熄滅,反而在心底積為更堅硬的執念。
他看著陸凜至轉身回到座位,重新投入工作,對自己流血的手腕和即將到來的命運變更無一絲關注。
編號7沉默地低下頭,用未受傷的手從衣角撕下一條干凈的布,熟練地纏緊傷口,止住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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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被總教官帶走,正式編入血契的新人訓練序列,訓練營的生活與他之前在密室旁觀或與陸凜至對練時截然不同,這里只有最原始的生存競爭,赤裸的弱肉強食。編號7憑借其被基因優化過的身體和從陸凜至那里學來的,已初具雛形的狠厲風格,很快在同訓中脫穎而出,他的戰斗方式帶著明顯的陸凜至式,高效,簡潔,追求一擊制敵,帶著一種漠視痛苦的冷酷。
但他又有所不同。
他似乎在戰斗中尋找著什么,每一次將對手擊倒,每一次感受到骨骼在手下斷裂的觸感,他都會有一瞬的停頓,黑色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極淡的探尋,隨即又歸于沉寂。
沒有。
依舊沒有那種與陸凜至交手時的灼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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