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區教官重傷,瀕死。”
他開口,聲音平靜。
“報告我剛看完。”
他沒有詢問原因,沒有斥責其殘忍。
他的目光在編號7身上評估著價值與風險,“藍醫生是對的,總教官和我都覺得,”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種物盡其用的冷酷。
“你是個可造之材,純粹的殺手胚子。”
他向前一步,陰影完全籠罩了靠在墻邊的編號7。
“留在我身邊,是浪費,從明天開始,你會被編入正式的訓練序列,和所有新人一起學習如何真正為血契效勞。”
如同在安排一件武器的最終歸宿,至于這件武器剛剛用一張紙展現出的危險性和不可控性,不過是需要進一步打磨的特質而已。
編號7靠在墻上,捂著仍在流血的手腕,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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