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老家伙……你得給他讓路,他流的血……有一半,可是來自“我們”這邊……”
最后幾個字,含混在喉嚨里。
——————————————————
首領的病房死氣沉沉的,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光線,空氣中散發著昂貴雪茄,陳年酒液與濃重藥味混合的頹敗氣息,如同墓穴。
老人沒有臥床,而是深陷在寬大的皮質座椅里,曾經魁梧的身軀如今干癟得如同風干的橘皮,寬大的睡袍空落落地掛在他嶙峋的骨架上,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窩里,渾濁的眼珠依舊銳利,像即將燃盡的炭火,死死釘在走進來的陸凜至身上。
陸凜至步履無聲,走到他面前,遞上水杯和那顆致命的藥片。
“藥?!?br>
首領沒有接,喉嚨里發出一陣破風箱般的,帶著痰音的低笑,在寂靜中格外瘆人。
“你猜……”
他喘息著,每個字都耗費著所剩無幾的力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