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靠近,藍大褂下擺帶起微弱的氣流。
“是想盡孝道,還是……”他壓低聲線,氣息幾乎拂過陸凜至的耳廓。
“……等不及想盡點別的心意?”
陸凜至沒有回避他的注視,眼眸里沒有任何波瀾。
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藍醫生忽然低笑起來,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慫恿,轉身從冷藏柜的深處取出一個早已備好的小藥盒,推到陸凜至面前,里面孤零零躺著一顆只在邊緣泛著極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灰藍的白色藥片。
“拿去吧……你個大孝子。”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輕快,眼神灼熱,“可要……好好送達,千萬別出任何“差錯”。”
他沒有點破,但彼此心知肚明,這遞出的不僅是一顆藥,更是一把弒神的尖刀,一場豪賭的場券。
陸凜至拿起藥盒,深深看了藍醫生一眼,未發一言,轉身離開。
藍醫生看著他挺拔冷漠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詭異而滿足,他低聲喃喃,仿佛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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