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玻璃片放在餐桌上,起身沖進父母臥室翻找,奢望能發現他們遺漏的財物,可柜子里除了厚厚一疊借條,空無一物——借條上的數字觸目驚心,幾十萬幾十萬地累加,陸凜至沒上過學,數學不好,但粗略保守估計,也在三百萬以上。
他揚手,將那一大把借條甩向空中,然后頹然躺倒在地,紙張如同絕望的雪花飄落,沒有一張沾身。
……該死,他們肯定會讓我父債子償。
怎么辦?
……不知道。
窗外突然傳來摩托車由遠及近的聲音,陸凜至瞬間警鈴大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竄起沖進廚房抓起那塊玻璃,屏住呼吸貼在離大門最近的墻邊,玻璃鋒利的邊緣割破了他的指腹,血珠滲出,但他無暇顧及,眼睛死死盯著門板,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
有人從摩托上下來了。
聽腳步聲……是往鄰居家去的?
……哦。
……沒事,虛驚一場。
是那個總是晚歸的醉漢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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