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自嘲,債主是開汽車的,只有鄰居會騎摩托,自己真是可笑。
莫名的,一絲失望悄然滑過心底,隨之而來的是手上遲到的刺痛和黏膩感。
……麻煩。
他將自己從墻邊推開,回到餐椅,手上還在流血,他把玻璃換到左手,隨意地將右手的血漬擦在本就臟污的衣服上,新添上一道暗紅的印記。
……現在干什么?
他偏頭,垂眼瞟向墻角,幾塊餅干已被老鼠分食殆盡,殘渣引來了更多蟑螂,在墻角匯聚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蠕動的暗影。
一只,兩只,三只……
他機械地數著,試圖用這種無意義的行為拉回即將崩潰的理智。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數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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