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說……也罷。」程萬里盯著他半晌,突然撤回長杖。他從懷里m0出一枚深紅sE的物事,手腕一甩,「啪」地一聲,落在歐yAn旭腳邊。
「拿著。從今往後,龍脊驛的門,為你開一半。」
歐yAn旭低頭看去,在墻上那盞殘油燈的微光下,那枚「血珀令」靜靜躺在灰塵中。這令牌約莫掌心大小,sE澤如陳年老酒般深紅,半透明的琥珀正中心,嵌著一截雪白的龍齒殘片。光影掠過,內里金流暗涌,竟似有烈火在其中跳動。
「前輩……」歐yAn旭喉嚨乾澀,視線從地上的紅影移向程萬里的背影,「您連晚輩底細都沒查實,就敢把這東西扔給一個囚犯?」
程萬里在鐵門邊停住腳,提燈的火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在粗糙的石墻上。
「查與不查,當真打緊麼?」程萬里沒回頭,聲音在空曠的地牢里激起一陣回響,「這十年,我查過無數次當年的真相,查到的全是Si路;我派出無數人找那孩子,找回來的全是絕望。」
他低低地自嘲一笑,鐵杖在地上輕輕一磕。
「昨夜你在我老娘門前那一閃身,老夫便瞧出了沈嘯的影子。老子這輩子閱人無數,沈嘯那小子的劍法,老夫絕不會認錯。」
「令牌給你,是讓你轉告那孩子——程家馬場這幾百號兄弟,不光是養馬的,也是玩命的。只要她肯回來,老子這身老骨頭,就是她最後一塊擋箭牌!」
「哐當」一聲,鐵門合攏。黑暗再度席卷而來,唯余那枚血珀令在微溫中透著一絲幽幽紅光。歐yAn旭緩緩閉上雙眼,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極淡、卻又極其松快的笑意。
天亮前,歐yAn旭已踏出了那座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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