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是風(fēng)無極吧?」
歐yAn旭緩緩抬起頭,兩人在昏暗跳動的燈火下對視良久。他喉頭乾裂,說不出話來,沒吭聲,卻也沒否認。
良久,程萬里啞聲道:「十年前北原雪崩那日,也是他把那孩子帶走的,對不對?」
歐yAn旭依舊沉默。
程萬里忽然乾笑了兩聲。
「我早知道了。」他像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當(dāng)年我去過臥龍山找他。那老匹夫冷著臉跟我說,孩子沒了。我盯著他的眼珠子看,就知道他在撒謊。但我不敢揭穿他,更不敢往下深挖。」
他看著歐yAn旭,眼眶紅得嚇人:「我怕啊!我怕我這做外公的無能,若是b他說了實話,老夫卻護不住這孩子周全,豈非又要眼睜睜瞧著她再Si一次?與其教她隨老夫在龍脊驛擔(dān)驚受怕,倒不如由得她當(dāng)個Si人。唯有全天下都道她Si了,這孩子……才能活下去。」
他轉(zhuǎn)過身,背影顯得有些佝僂。「是以這十年來,老夫日日告誡自己,她已然Si了。唯有如此,老夫這條殘命才能撐持至今,留著這口氣去尋仇。」
歐yAn旭心頭一震,低聲喚道:「前輩……」
「她現(xiàn)下人在何處?!」程萬里猛然轉(zhuǎn)身,鐵杖「當(dāng)」地一聲抵在歐yAn旭喉結(jié)。
歐yAn旭看著他,依舊一言不發(fā),眼底的銳利卻悄然化成了悲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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