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摩挲著金佛,沉Y片刻,目光復又銳利起來,望向梁茵:“你覺著呢?”
梁茵思索片刻,應道:“依臣看,那姓樊的不過是倚老賣老,雖叫她起了個頭,說的卻也僅是皇嗣之事,不曾提過半分陛下后g0ng,應當只是個蠢人,而非有旁的心思。陛下深謀遠慮,實不必為這等蠢材傷神,遠遠打發了得了。”
皇帝看著她,神sE變換,沉沉地問:“審了么?是否有人指使?”
“審了,也查了,并無誰人指使,老家伙自己無后又年老,便要C心旁人家的子嗣事,老糊涂了。”
“是么?”
梁茵背后滲出冷汗來,強忍著端住了,不露端倪,堅定地答道:“是。”
“那你說如何辦?”
“陛下容稟,外頭的威施了,教訓給了,恩不如也給上一些……”
話音還未落,皇帝手中的杯盞已砸了過來,摔到梁茵腳下,碎了一地。梁茵立時跪倒下去,俯身請罪:“陛下息怒!”破碎的瓷片就在她腳下,她不曾閃躲,就跪在了碎片之上,掌心被劃開,有血正在慢慢地滲出。
皇帝居高臨下看著她,看她最忠心的臣子和奴仆最極致的臣服與謙卑。
“是誰教你說這樣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