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躬身道:“為陛下分憂本就是臣的本分,不敢討賞。”
皇帝點點她,笑她滑不留手,不再多提,算是記下了她的功勞,轉(zhuǎn)而嘆道:“外頭那些人有你半分知進退就好了。”
“都是陛下的忠臣良相。”梁茵恭維道。
“哈,忠臣良相啊,這些忠臣良相正把朕架在火上燒呢。”皇帝冷笑,抬起眼來看向梁茵,“這事你怎么看?”
梁茵果斷答道:“陛下的事自然只有陛下說了才算。”
皇帝哼了一聲:“太平了這幾年又忘了血是什么味道了,那朕就讓他們再想起來。”
“陛下圣明燭照。”梁茵附和著,眼見著皇帝g起嘴角又把那金佛拿了起來,梁茵低眉垂目,裝作不經(jīng)意地道,“臣來時去看過了,什么清高y骨,幾棍子下去便是鬼哭狼嚎、求饒喊娘,可見還得是廷杖y。”
皇帝想了想那個場面,覺得心頭愉悅,露出笑來卻也知不該,克制著壓下嘴角,忖了忖又對梁茵道:“叫你的人收斂著點,別鬧出人命來,麻煩。”
“臣曉得,那班小子們最是知分寸,必能為陛下出了這口氣又不叫陛下為難。”梁茵應聲。
皇帝舒坦地點點頭:“還是你忠心。”
“是臣本分。”梁茵仍是恭恭敬敬,看準了時機,故作躑躅地開口,“詔獄的那個樊諒,臣該如何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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