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也笑了,那是一種真正放松下來的、屬于她這個年紀(jì)的明媚笑容。
“我得買個相框去,裱起來……這是寧小姐親手畫的!”
張姨笑得合不攏嘴。
寧嘉仿佛回到當(dāng)年在孤兒院時的日子,她也是用那些畫,讓孤兒院里的老師們和院長笑得開心的。
前幾日她和院長通完話,她把那三百萬一分不剩的打入到建筑公司的賬戶里,而建筑隊就可以趕在夏天的雨季來臨之前加快速度把孤兒院的屋頂修好,這樣孩子們就不用擔(dān)心睡在漏雨的房間里了。
老院長有些擔(dān)心的問她最近為什么不來孤兒院了,她推托說那位老板的家太大了,她要加緊完工才可以——可是……連她自己都不信自己說的謊話,真的太遜了。
回到書房,寧嘉重新站在了那塊巨大的空白畫布前。
她關(guān)掉了書房的頂燈,只留下一盞暖hsE的落地?zé)簦路鹨厮茏蛞鼓欠N幽暗而熾熱的氛圍。
她沒有拿碳條打草稿,而是直接將刮刀探入了顏料盤。
普魯士藍(lán)。那是代表著沈知律的顏sE,深邃,冰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廣袤。
深茜紅。那是屬于她自己的顏sE,是從傷口里流出的血,也是在黑暗中瘋狂燃燒的Ai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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