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嘆了口氣,伸手去收桌上的空盤子:“從那以后啊,沈先生就更冷了,對誰都像隔著一層冰,這屋子里連個帶喘氣的活物都不讓進。”
寧嘉捏著瓷勺的指尖微微泛白,勺柄在瓷碗邊緣磕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出軌。背叛。
那個強大到仿佛沒有弱點的男人,那個在商場上翻云覆雨的上位者,原來也曾在最私密的領域被人在尊嚴上狠狠碾壓過。
碗里的皮蛋瘦r0U粥已經涼透,表面結起了一層有些發y的米油。寧嘉徹底沒了胃口。她垂下濃密的眼睫,將那GU突然涌上心頭的、尖銳的酸澀感SiSi壓了下去,輕聲向張姨道了謝。
吃過早飯,寧嘉走進了書房。
空氣凈化系統已經把昨夜那些靡麗的味道cH0U取得一g二凈,現在書房里只剩下淡淡的松木香,以及角落里畫架上散發出的松節油和亞麻籽油混合的獨特氣味。
那是沈知律特意讓人給她準備的繪畫工具。最頂級的溫莎牛頓顏料,純手工繃制的亞麻畫布。
寧嘉坐在畫架前的沙發上,拿出速寫簿,用碳條紙上快速地g勒著。
不一會兒,一張張姨在廚房忙碌的速寫便躍然紙上。線條流暢,神態生動。她拿著畫紙走出去,遞給正在擦拭花瓶的張姨。
“哎喲,畫得真像!寧小姐這手真巧。”張姨驚喜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去,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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