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她問。
“好看。”
她笑了。跟蘇晚不一樣的笑——蘇晚的笑是淡淡的,像月光;林小鹿的笑是亮的,像yAn光。
我在她家里拿走了她的初夜。
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睫毛在抖,嘴唇咬得發白。她的身T在發抖,但沒有推開我。她的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跟蘇晚當年一模一樣。
做完之后她縮在我懷里,小聲說:“疼。”
“我知道。”
“但是沒關系。”她抬起頭看我,眼睛亮亮的,“我喜歡你。”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抱著她,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重復。
同樣的衣服,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初夜,同樣的臺詞。像一盤反復播放的磁帶。
但在兩個nV人之間,我纏了三年。一個是現在的妻子蘇晚,一個是小nV友林小鹿。我哪一個都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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